岑北山被我握住的那只手突然猛地用力地回握了我。
“好了,扯平。”
我说。
端着水盆去厕所倒了水,回房间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我屁股怎么这么烫啊?坐我哥大腿坐的?
可能吧,毕竟夏天,热死了。
我不知道岑北山要在家里呆多久。
很快,天气越发热起来了。
又是一个周末,太阳很大,东东来找我,说是带我去一个好地方。
我说等我洗个头,他于是在客厅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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