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啊。
接下来,我更没有心思去猜了。
岑北山拿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东西来搞我。
这他妈是一个正经工程师办公室里该有的东西吗?
等我重获光明,看到那些脏兮兮的圆规尺具和模型零件的时候又十分泄气——这他妈还真的是办公室里该有的东西。
我手掌心被绳子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岑北山这不要脸的还问我为什么不松手。
这他妈的,那种情况下,我脑子都不清楚了,四肢都是僵的,哪里还记得这茬,而且再说了,岑北山这么小气,谁知道要是松手了他会怎么样?
我缩在他怀里,第一要务是把脸上无意识流出来的生理性盐水都擦掉,他靠在桌子上搂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好像不是他把我弄成这幅鬼样子一样。
过了一会儿,我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岑北山突然开口说,“是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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