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的能惹岑北山生气的事情实在是太多,猜都猜不过来——而且苏凡个骚鸡,哪里有人告状是他那么告的?

        他妈的薄得跟纸一样的老头衬衫绷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破了似的,布料紧扯到透明,胳膊处的孔洞无限拉大,乳晕一半露出来一半被布料勒得轮廓竟显。

        而且!哪家好人矮着腰用大腿夹着别人胳膊讲话啊?

        看着真他妈闹心。

        苏凡这么骚,搞得我心里也像是有根舌头在舔似的。又湿又痒。

        最后我索性不去看了,直接张开手臂大字型地往后倒下去。

        躺在地板上,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许多,我的心脏声通过老旧的木地板蔓延开,连我的手指尖能能感觉到那颗年轻有力的心脏的步伐。

        它正在等待。

        我是不是不该这么听话?但我好奇的不得了,是不是,岑越,你是不是好奇得不得了?你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两个傻逼要在你面前做些什么。

        你想要观赏一场好戏,就好像你一直以来在做的那样,就只是看着,然后让一切自然地染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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