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外套,苏凡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老头背心,很薄,透出隐约的肉色。
我看着他的背,看他后脑勺上好像被剪短过的发尾,发现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他。
这个角度的苏凡很陌生。
他动作轻巧地脱了鞋袜,蛇一样地爬上桌子,跪坐在岑北山身侧,然后探出细白的两条胳膊去揽住身前人的脖子。
苏凡就像没骨头的水母一样将整个胸腹贴在岑北山的背上。
我怀疑岑北山根本没有感觉到身后的重量,因为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操纵着游戏角色一遍遍冲向那个根本打不死的BOSS,再一遍遍重生在复活点。
游戏里的音效是很欢快的,恶龙咆哮声也很滑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实在是让人笑不出来的一个场景。
苏凡亲昵地亲吻岑北山耳边的碎发,然后舔他的耳尖。
就在我以为他会勾引岑北山在我跟前来一场活春宫的时候,一声闷响,苏凡停了动作,转头看向我。
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我哥。
我面前的地板上旋转着一个刚从隔断的夹层上掉落的装饰用的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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