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气氛。
我又对岑北山动手了,我又害他出血了。
我惊恐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在阴暗的床底蜷缩一团,终于,控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岑北山像是一具尸体一样躺在地上,寂静无声,良久,才动了动。
我听到他触碰伤口时发出的嘶的吸气声、还听到我咬住嘴唇后仍然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呜咽。
他站起来。
我听到他脚掌擦在地毯上的声音。更害怕了,不敢说话。
走过来,在床边跪下,朝躲在里面的我伸出一只手,他平静地开口,说:“出来。”
我拼命地摇头,想要往后躲。
岑北山却没了耐心,探进来半边身子,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脚踝,一把把我扯了出去。
呲的一声,上衣被带起来,露出赤裸的后背,在地板上滑过,留下一片火辣辣的刺痛。岑北山显然是带着火气的,一甩把我甩到了床尾不远处的柜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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