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面前站定,在我脸上落下一片恐怖的阴影。

        我还来不及躲,他一脚踏在我胸口,重重地往下压。胸口上的压力让我我一口气提不上来,开始剧烈地咳嗽,我感觉我的肋骨都要碎了。

        岑北山慢慢地弯下腰,俯身看着我,面无表情,他的唇间有刚被我打到时划出的血痕,但是他像是没感觉一样,嘴角噙着血,问我:“刚刚打得不是很起劲儿吗?现在起来啊,对我动手啊。”

        好疼,真的好疼。

        我咬紧牙,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流出来,我害怕极了。

        最后我颤抖着向他伸出手,祈求一个拥抱。

        “对不起,哥,我错了……?对不起……?”

        岑北山看了我一眼,收回脚,在我身边蹲了下来。

        我终于能够比较顺畅地呼吸,勉强地大口喘着气,喝了两口冷气之后嗓子发痒,竟然直接咳出一口血来。

        我恐惧地抬起头,岑北山的眼神变得幽深,他伸出手指按在我嘴角,用指腹轻柔地把那些血迹给拭去了,温柔地开口:“你知道你一哭我就心疼对不对?”

        他的调子压得很低,像是低音的大提琴,我摇头,想要否认,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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