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年黏把自己从桌上拔起来,一张小脸迎着光,大眼睛单纯剔透,肌肤白皙光洁,洋娃娃似的,完全看不出是以凶猛爆力出名的年兽一族。

        涂棣被她温顺的模样安抚,勉强找回了开口的勇气,「其实从好几年前,天庭就已经规定凶兽必须从良,只有通过考核与确实做出改善的凶兽,才能拥有在人界活动的权力。」

        现代人太敏感了,人手一部手机,稍有风吹草动就拍照放上网讨论。凶兽要是不受控制,在人界胡来,很快就会被人类发现,进而影响神妖人之间相处的平衡。

        涂棣怕年黏跟她大哥一样,不喜欢受到约束,会在接受考核前大闹一场,还多补充一句:「上头发话过,要是不服管教,会派人下来抓捕,关到监牢去。」

        年黏傻呼呼地问:「但我这麽多年来都没参加过监定呀?」

        她每年上岸都会在人界闲晃,最後到天庭办事处领糖,这好几十年的时间,怎麽没人跟她提过从良的事?

        涂棣闻言,像是想到什麽,说话变得吞吞吐吐,字字斟酌,「按理来说,的确是每个凶兽都要经过考核,才能继续待在人界……但年大人的情况特殊,要不是你今年太早醒来,提前上岸,破坏了以前的生活规律,我是不会提起这件事的。」

        「我情况特殊?」年黏越听越迷茫。

        她怎麽不知道自己一介小小年兽,能重要到让天庭让步?

        见年黏似乎打定主意,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涂棣手指卷着长须,纠结到快把胡子绕成麻花了,才长叹一口气,说道:「那是因为上头有人帮大人担保,说你绝对不会破坏年兽的习惯,多做其他事影响人类,天庭那边才愿意妥协,不去SaO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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