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牧貉瘫坐在地,碰都不敢碰连仪宣,「是我带她去自首的,又怎麽可能不愿意?」

        「口是心非。」顾霍道:「你带她去自首不假,但不管是你还是她,都不过是情势所迫,心底还是期待能永远相伴,并不是真心想取出血。」

        听到顾霍的话,牧貉脸sE发白,想解释无从辩驳。

        是。若不是连仪宣身上的问题无法解决,他根本不会投案,而是会跟Ai人躲藏到最後,天涯海角都甘愿去。

        年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看连仪宣那样子又不忍心,便扯着顾霍的手,着急地问:「就没有其他方法吗?」

        「有。」

        顾霍的话,让牧貉双眼发亮,哑声问道:「什麽办法我都愿意!」

        「我确实有办法强制取出血,但这样势必会让连小姐的身T受到重创。」顾霍看着牧貉爬满血丝的眼,语气逐渐变得轻缓,「当然,想保全连小姐最好的方法,就只有你跟她都肯放弃长生不老的想法,河水自然能发挥原有的作用。」

        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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