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很想看看。”李少卿抬眸看着他,含着笑,眉眼YAn绝。她缓缓倾身靠近,秋风将她身上温和的药草香带过,“连璞能为我做到哪一步,你又能为他做到哪一步。”

        屋内灯火通明,照得二人的剪影暧昧非凡。自是查不出她眼底的冷意。几乎是话音刚落时,一支枯枝破风而来,SiSi钉在门框上。若不是李少卿及时推开,被钉住的就该是陈天然了。

        “陛下。”李少卿看着那支枯木,笑意更甚,流出一星半点却极为有冲击力的轻佻和邪意,“都敢对您下手,这还能忍?”

        陈天然到底是陈天然,他将自己的愤怒极快压制住,狠狠地盯住她,片刻后,笑着说:“你都能,我有什么不能的。”

        “看来,我们来日方长。”

        “当然。”

        李少卿走了。连璞只差百步。

        “罪臣连璞犯下大错,还望陛下责罚。”

        连璞的恭顺听起来如此强y,陈天然却半点追究不得。

        “你师父给你留的。”陈天然眼神示意西侧的满茶,一饮而尽自己杯中茶水后,方才语气中的怄气与怒意一下烟消云散,他笑看连璞,无奈地说,“朕刚才什么都没做,你真是不讲理。”

        “坐坐坐,你喝,喝喝。”见连璞又要开始做样子,陈天然将他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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