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祝迟决是个什么来头?”魏太傅一行人故意落在韩吾之后。

        夏太尉一笑:“是什么来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找到了陛下的喜好。”

        “虽说韩吾没有得逞,但贺州书仅是榜眼,仍需在翰林院修习,能掌握实权的唯陆和尔。”

        “无碍。”魏太傅道,“朝中局势已变,一切从长计议。”

        “陛下,欲留草民何事?”祝迟决拱手道。

        “你已是探花郎,怎的自称草民?”李晟寒缓步走下阶梯,大殿内声声回响。

        “草民现还未尽其职,配不做陛下的臣子。”

        李晟寒扶起他。青年的手臂微微一抖。

        李晟寒道:“同我走。”

        轿夫张驹正等着皇帝上轿。看见李晟寒同探花一起走来,正欲掀帘,却被对方无声阻止,而后径直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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