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韩某的转性丹原料已尽,祝公子也有幸体验一下林将军的快乐呢。”韩吾的声音如同鬼魅,而后又骤然笑了一声,道:“既然祝公子不愿享受,韩某也不强求。不过数日后祝公子就要前往翰林院修习,在这之前,可别忘记了教导你的恩师们。”

        说罢韩吾行礼,缓步离开。

        一滴冷汗从额间滴落。最后那句话的含义不言而喻,祝迟决几乎干呕起来。

        少时,他一节节挺起脊梁,隐于一旁,似是等待。

        直至日光西斜,小铁窗透过的光线拉长,几名官员才提起裤子,大摇大摆离开。

        地牢内仅剩二人。一人双手被缚,浑身挂满粘稠的液体,卧在地上浑身抽搐,直像发情的狗;一人站在暗处,静默地凝视,同一座石樽。

        半晌,祝迟决缓缓抬脚,靴底的声音撞击着脚下石板,在地牢回响。

        还在喘息的人听见,一愣神,抬起了头。

        四目相对。

        林烨白眼神逐渐聚焦,口中不自觉喃喃:"您,您……"

        他嘴里全是白浊,一张口液体顺着往下滴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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