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渍几乎流了一地,不知道的以为今夜刚下了过雨。

        “这也太难把握了!殿下怎么不自己来种!”何怜气鼓鼓道,指着自己被沾湿的衣裙:“我只擅长杀人,不擅长种花!”

        “别!上次那个官员你没能一刀毙命,他硬生生叫了半个时辰才死掉。”武应笑道,“而且这可不止是花,殿下吩咐了那么久说是他的解药。”

        “就是他在姜国被女王下的蛊?”何怜眨眨眼,额上的刘海仿佛都被睫毛带动的气流扇动着。

        武应盯着她的睫毛,又把视线移开了:“对。说是之前又发作了一次,现在必须得用药抑制了。”

        “真不容易。那毒只能硬抗吧?滇南有罂粟闻名,传说戒除就像溶骨断肢,这毒比它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我曾见过那毒发作……当真生不如死,精气散尽。”

        浓夜的黑,正如那时姜国暗无天日的禁锢。

        数不清的女人曾找过她,求她杀了女皇。其中姜源的深情最是真切。

        姜源那般紧紧抓住她的衣袖,泪水在脸庞流淌:“杀了她……要么杀了我吧!”颤抖着,身下也是水流汹涌而出了,像是溺水窒息。

        武应看着她,平日安静的女人此刻四肢反折,面却若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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