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氏一脉的血亲差不多也就这两位了,这些时日关于宫里那位病重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的,自家小姐又如何不担心!
“你笑话我,是皮子痒了?”
“奴婢不敢。”
“谅你也不敢。”这一片天地有片刻的沉寂。“宫里的人怎么说?”
“派人问了一二,大致听说那位确实病重,已昏睡了好几日了。”
前朝长公主听此眉头皱的更紧了,明明如今的生活是她自己选的,怎么不好好活着呢,她是欺负自己出不了这府门,没办法去笑话她啊!
“你过来,出去帮我办件事。”婢子附耳听命。“如今我这身份终归有些不适,还是别叫人看见了去。”
“奴婢明白。”说到底还是很关心宫里的那位。
宫陵骆在收到来信多少还是有些意外的。
“送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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