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皇上,君焰无意之间听到您同格里将军的谈话,或许君焰可以为之分忧一二。”那个人一向不承认叔父身份,好吧,自己也不想承认,唤一声皇上也没什么的。
“哦?”北漠国君看着墨君焰,看着这张脸,和他父亲还真是像啊,当年倒是他大意了,未能斩草除根。“说说看!”
“格里将军所言不差,如今北漠刚经历了大旱,确实不易和南岳开战……”
“这就是你所说的分忧?!”北漠国君眼神微暗,他又在打算什么,难不成还以为送走了皇子公主,他还能得到什么?
“还请皇上听君焰说完。”
“说!”
从墨君焰进来的那一刻,格里便未多言了,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子又想干什么。
“南岳只是送皇室血脉入南岳做客,君焰斗胆,如今我也是北漠的皇室一脉,由我入南岳也未尝不可。”
墨君焰此语一出,无论是北漠国君还是格里将军都小小的失神了一二,格里眼神示意墨君焰,入南岳,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如国君所说,那南岳之人说是做客,说到底就是以质子身份,他如今在北漠尚未站住脚跟,去了南岳,天高地远的他还能做什么?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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