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休憩之时,南绯颜默默的下了马车去向了那无人注意之处,如果是以前,可能那些所谓的亲人都会忘记有她这么一个人的跟随,所以她注定不会吸引太多人的目光,只是这一次随行之人中有了墨君焰,他的一举一动墨君焰都看在眼里,她才刚刚消失于众人的眼前,墨君焰便跟了上去。

        “又想一个人躲到哪里去?”

        “还真是甩不掉你啊!”原来关心自己去了何处的竟然只有他。

        “那是,我可是从北漠追到了南岳,你如何能甩掉我。”南绯颜嫣然一笑,这个时候她都未曾想过墨君焰话中更深层的意思,他的心意从一开始就表明了,只是自己没看清罢了,误人一生。

        两人静坐于天地之下,时光就这样慢一点吧再慢一点吧,墨君焰看着依靠在自己肩头的南绯颜,心中其实还是心疼的,这么些年她其实都没有好好的睡一觉吧,毕竟她如今面对的那位国君可是踩着她双亲的白骨走上去的,如同自己一样。

        “绯颜,该回去了!”虽然很想就这样和她在安静的时光之中沉沦,但他们都还是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们谁都不可能就这样停下脚步。

        南绯颜整理好自己情绪,同墨君焰再次回到那人群之中,车队刚刚好出行,他们的来去都无人知晓。

        “喂,赵家小子,好消息!”

        “有话便说。”赵颜钰白了一眼好友,这小子有时候当真是在何处都混得风生水起,无论什么时候,无论真真假假,这小子有时候的消息可是最为灵通的。

        “听说北漠送来了质子,国君为立国威,遂提前秋猎,说是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兵到时可都是要参加的,大展拳脚的时机可就在眼前了。”这小子一向都很是优秀,要是能在国君面前露个脸,这小子未来一定是前途无量。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只要是于他无关之事他大致是不太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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