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颜回到自己的营帐之时桌上已经放好了一碗驱寒的姜汤,她嘴角含笑,自是知道是谁放的,尽管已过多年,尽管脸上的面具越来越多,但其实他还是最初的那个少年,于无声之中做好了一切。
虽说喝了姜汤,可南绯颜还是不争气的受了寒,一时身子有些发软,可偏偏她们的那位皇帝啊,要选在这个时候返回京都。
“颜钰,你去哪儿?明日一早就要整顿回新兵营了。”
“我……”赵颜钰心中纠结,他竟今日才知她生了病,总有些放心不下,她其实一向都不大知道如何照顾自己。“只是想去看看。”
“看看又能如何?不管她是回皇城还是回赵府都有医师照顾她,你去看什么啊?”这是自己好友,所以从知道这一切开始的时候,宫陵骆都还是想再劝劝他来着,不要陷的太深才好。
赵颜钰无言,宫陵骆原本以为他当真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可是没想到等夜深之后,那小子竟还是偷偷的去了。
哎!
宫陵骆起身看着那摇曳的烛火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细细想来一定是自己太不关注这个兄弟了,所以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陷得那般深。
如今知道了那个人是谁,有的事回想起来也就明白了许多,赵府的那个南苑想来住的就是那位绯颜郡主吧,所以当初自己在不请入南苑的时候,他才会是那副表情,那一日转角处的衣袂是她的,那一日桌台上颜钰始终未曾品尝的茶汤也是她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颜钰如此喜茶想来也是因为她吧,毕竟他可是听说了,那位绯颜郡主的茶艺可是高超的很呢!
那位绯颜郡主过生辰之日两两都不在宴是过属于她们的夜宴了!
以前的种种越想越多,到最后宫陵骆都不自主的笑了,算了,各人有各命,他操心这么多作甚,以前他们总是嘲笑赵颜钰那小子不懂情爱,原来不是不懂,是早有人占据了他的那颗心。
一如当初离开赵府一般,如今赵颜钰也还是趁着众人不察悄无声息潜进了南绯颜的营帐,南绯颜生来喜静,入夜之后她的营帐中就没有什么人了,所以在赵颜钰进入营帐的那一刻便被南绯颜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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