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粗暴刮弄花唇边,流出晶莹的水液,像是期待粗壮的肉茎填满,胡乱的妄想充斥大脑,漂亮的眉眼变得阴沉,下方肉棒附和,犹如野狼的粗大肉茎高高竖起。

        尽会发浪的淫货,想起白天的装扮,若他不在,那些臭男人就像嗅到发骚雌兽的种马,把这雌兽肏到像泡在精池,不醒人事。

        感觉自己戴上一顶顶隐形绿帽,眼眸都跟住冒出绿光,耐性被降到最低,硕大的鸡巴猛力捅入穴心,紧致得像要绞断的力度,却让他舒爽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似的。

        前有狼,後有虎,尹喻承受着两波的攻击,一张敦实的脸弄得满是泪水与口水,尤其後方,对方每捅一下,都伴随剧痛和酸软,半跪在床,膝盖被磨到红肿。

        他脑海像打成一团的毛线,混乱得没法思考,只一味服从兄长的指使。

        「嘴给我再张开,对~再吞深一点~」

        尹曦一张美脸透着薄红,心里的那份空缺终得充实,也意识到这人,他绝不会放手。

        把对方的嘴巴当成飞机杯,一下下猛烈的抽插,润滑的喉结吻上前端,鸡巴硬得一弹一弹,是准备喷发的徵兆,他拦住喻的脖子,不让人逃脱,比方才更强横的力度往深处啪啪进攻。

        在一个深刺下,深到发红的鸡巴头如愿喷出一阵浓烈的白浆,精水从红肿的口溢出,那张凄惨的脸顿时更加混乱不堪。

        手指捻下嘴角的水液,尹曦迷恋的看着,就觉得男人天生就适合这副样子。

        尹喻被浓精呛得咳嗽连连,可花穴仍传来猛烈撞击,「咳咳…三哥、别再……」,想哀求三哥停下,似木棍的玩意总顶到他深处,让他有种随时被戳破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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