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还是没搭理他。

        沈南泽又开始抓耳挠腮的难受了。

        上车后沈南泽和他一起坐后座,车里边一时寂静。车发动了一会儿,秦年靠着继续补觉,这车和面包车不一样,没有难闻的气味,他要睡了。

        但他也没怎么睡着,就养养神。

        然后渐渐觉着有人在靠近他,一团狗气。

        “让你过来不是我的主意。”沈南泽在他边上贴的近,在尝试解释。

        “祝萧……有没有怎么你?”

        “我叫他过来跟你道歉。”沈南泽都快贴在秦年耳边了,越讲姿态越低。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就开始习惯性的哄人。反正他之前也哄惯了,现在就性别生疏一下,那股不自在的劲过了之后,旧业重操非常快。

        秦年懒得跟他说话,眼睛都不动一下。

        “秦年……”沈南泽在他耳边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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