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反应不过来他这像突然咬人的架势。那些话着实也太听了一些,难听又刺耳,然后还非常强势扯掉了秦年的遮羞布。他总是不在乎沈南泽又无可抑制的对沈南泽特别,沈南泽上述的那些话那些事,换个不是叫沈南泽的人来做秦年根本不可能让它发生。

        他被沈南泽这一席话气的脸白,那些字眼气的秦年脑子都有点糊想不到如何去反驳这些话,这个傻逼怎么敢这么说他?什么摸啊什么精液的张口就来,他恼怒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表情相当精彩。

        秦年的情绪波动大,呼吸声急促。呼吸声通过电话传到沈南泽的耳朵里,他可以凭这些分辨秦年的情绪,他内心有点爽快,凭什么每次秦年都是无动于衷的冷淡样子在两个人的关系中稳稳站上风。

        沈南泽不是对他站上风不满,沈南泽是对他站了上风还一副想搭理你了就搭理一下,不想搭理你就打发滚的态度非常不满,或者说厌恶。

        “你怎么不说话?”

        “是不是非的把你弄透了你才肯承认我是你男朋友?”色情夹杂的狠话越说越上头,这种话说着刺激大脑又不过大脑,这些话中含义越说越能激起某种快感。沈南泽越说越走偏,和平时憨批模样差距巨大。

        他本来就不是啥好东西,想当乖乖狗主人不肯,那就只能这样咯。

        秦年越听他说话越觉得离谱,他一会儿脸白一会儿脸红彻底转换成爆红的那种巨怒巨耻,他被沈南泽气的拿手机的手都有点颤抖。然而沈南泽还在继续说,提醒他质问他并且带着些许不明的羞辱感,加上沈南泽蔓延到天际的埋怨。

        “当初谁招的我?说试试交往的谁?”

        “现在你跟我说我们是同学校友?”

        “年年,你不要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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