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倒是小看了他。”直到陶从彻底离开,庄存进来侍奉时她才喃喃的说着,“以往我只知道他是喜怒无常的暴君,却不知他也可以含垢忍辱,韬晦待时。”
庄存低着头轻柔的为她捏腿并不作答,因为他知道,秦思璇并不需要他的意见。
“玉山浅显试探却是让他露出了马脚,只是……呵,没想到他倒是先发制人,心悦于我?”秦思璇冷笑,她一个只都不信,“这后宫便不要如铁桶一般吧!如今陶从肯如此伏低做小,若是防备的太密实反而会缩回去,岂不无趣?”若是先帝,如此忍辱负重只怕谋算不浅,那人大约是等着时机成熟翻旧账罢!
只是,她的陛下,有些时候底线这种东西一但一退再退,终有一日便会退无可退!她倒是想看看他能忍到何时!
“是。”庄存应道:“娘娘可还要传人伺候?”
“就把玉山喊来吧。”
近些天来,高玉山过得可谓是水深火热、又喜又悲。
那日未被满足的太后存了心思教训他,让他在冷水浴桶里生生被玩昏了过去。
高玉山有反思过,大抵是因为他一时没忍住,射到了爱干净的太后身上……
好吧,不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