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百里长风为治水总督,治水之事全权交由百里长风处置,往后治水进程可与哀家亲自回禀。”

        “赏百里长风凤佩,见此佩者如见陛下如见哀家,周围郡县必无条件配合。”

        “赐百里长风先斩后奏之权,事急从权。”

        “令,百里长风可调动处驻军外的兵马用于水利治理。”

        “太后!万万不可!”秦思璇第一道令还好,总督官居从二品,品阶并不高,但后面的一系列政令却意味着,只要在水利事件上,百里长风的权利便凌驾于所有朝臣,如皇帝如太后亲临这是何等荣耀!

        更何况水利治理本就是个虚名,大事小情都可以说是水治,到那时,天下还不成了百里长风的天下?

        “有何不可?”秦思璇眼皮都不抬,“刚刚众卿可都说哀家处事并无不妥。”

        秦思璇语气虽轻却吓得人一个激灵。

        早年厉帝在时,因其暴政整个大殿几乎都是厉帝一言堂,无人敢违背其政令,所以当时秦思璇一个罪臣之女被封为皇后,甚至后宫唯一人时也无人敢违拗。

        后来厉帝去世,朝臣们欺厉后一介妇人,结果对方手段狠辣丝毫不弱于厉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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