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有着美丽的容貌,但是在她的前半生,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如此殷殷哀求的模样。
“庄存之前找人教你服侍哀家,陶侍臣学的如何?”秦思璇拉扯着男人的长发,用疼痛换回他的理智。
陶从脸色一红,他微微撇开头,嘴巴却是乖乖在回应。
“侍臣,侍臣每天都有锻炼。”这样的话对于这个男人而言显然是有些羞耻,“侍臣一直都有学习如何侍奉娘娘。”
“是吗?”秦思璇倚在一边,她微微岔开腿,给男人爬进来的空间。
“允许你用嘴,要是不能让哀家满意,哀家的发簪,就一直赐给陶侍臣吧!”
那还不如束缚环。
或许是被羞辱的多了,陶从觉得自己似乎适应了,他甚至都能吐槽了。
陶从翻身下床,他按照庄存教导的方式。
跪着爬行到太后身前,他不敢用手,所以只能用牙齿撩开女人的裙摆,然后把头钻进去。
他从未给人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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