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璇油盐不进的样子并没有让陶从感觉到报复的快感,反而觉得自己更加憋闷,他黑着脸,“皇后难道还想像之前那般把朕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臣妾冤枉。”秦思璇轻笑,“昔日臣妾仰您鼻息,承您恩泽,秦氏一族都抗在臣妾肩膀上,陛下想看戏臣妾……不敢不演。”
秦思璇用牙齿解开衣襟,露出陶从精壮的身体,那上面还有几天前她作恶时留下的痕迹,青青紫紫的。
“陛下的身子臣妾真是百看不厌。”秦思璇手撑着床沿,伸舌去逗弄那颗现在还有些破损的奶头,被精心调教的身体猛地抖动,与皇帝陛下本人的意志力无关。“陛下,臣妾的侍奉陛下可喜欢?”
“皇后注意身份。”陶从一把扯开秦思璇的长发,看她痛苦的神色中喘了几口气才强压下那股让他混乱的情欲。
他神色冷凝一把按下秦思璇的头强迫她重新跪下,“如今我不是陶侍臣而你也不是太后,如何侍奉可不由你说了算。”
“自然……是陛下说的算。”秦思璇从善如流的跪下,她也不在意扯着头发的这点疼痛,她干脆就趴在陶从的两腿间。
那个软趴趴的性器干净的很,周围一丝毛发都看不见也永远都看不见。
它孤零零的在秦思璇如火的视线下颤巍巍的跳动着。“陛下如今的龙根可可爱爱的,臣妾可着实喜欢。”
“朕的皇后还真是胆子大了,如今倒也敢调戏朕了。”陶从扯着秦思璇的头发,直接把自己软软的肉具怼到秦思璇的脸上,他迫切的希望看到秦思璇露出一丝一毫的受辱的表情,哪怕只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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