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是阶下囚,不要激怒我!”陶从冷冷瞥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又望着飞速逼近的护卫冷声道:“走。”
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秦思璇软软的昏倒在陶从的怀里,他低着头,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有点他生前时见到过的样子。
娇小的、脆弱的。
大祭之礼是他的谋划,他把她架在高位逼迫她走这一程,但他其实很清楚,她原本可以有更简单的方式来解决这些。
可她走了。
她倔强的不肯服输的,饥饿打不倒她,痛苦征服不了她。
她不肯弯曲膝盖不肯与先人低头,她仿佛是在用那种凌然的姿态告诉先人。
哀家来了!哀家无罪!
陶从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酸酸的、涩涩的。
她似乎不再是他后宫中宠幸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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