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懒散的窝在床榻里,好像她还是那个宫廷里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

        而他,还是那个跪在她脚下的以她为天的侍奉她的侍臣。

        “什么时候?”他小心谋算,借由言丞相之手给她施压,强迫她进行大祭。

        毫无疑问,这是个她无法拒绝理由,也是她身边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刻。

        她的入幕之宾们无法伴随她。

        至于庄存。

        他武功再高,曾经也是侍奉他的人。

        暗部之人的弱点,他实在太清楚不过。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唯独——她叫破了他的伪装。

        他想问问这个女人她是如何发现自己的,既然发现了,为何不干脆杀掉他,为何要留着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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