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会见到发怒的主人的侍女却是惊讶的看到,他的表情似乎愣在了那里,原本可能要被掰断的毛笔也幸免于难。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等待着后续的命令。
不该是这样的!陶从放下可怜的笔杆。
衣服不干净就宁肯光着,饭菜刻意被端上不爱吃的她就干脆饿着,整整三天宁肯每天喝水度日也不肯服软,那个女人不该如此刚硬的。
她应该……她应该如何呢?
她向来识时务,贯擅长以柔克刚,演戏的本事无人能出其右。
她应该是愤愤不平的吃掉他准备的那些她不爱吃的食物,而不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进行抗议,她应该很清楚,这样做对她没有好处。
所以,他……从未了解过她。
“主人?”陶从并没有回应侍女,他只是满脸冷漠的走向那个囚禁着她的屋子。
他并没有阻止她的离开,但是她却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个房间。
他并不相信她是认命了,却被她消极的态度弄得有些混乱。
“你是觉得你可以用你自己来威胁我吗?”或者是因为身后还跟随着侍女的缘故,他并没有露出真实身份的意图,他挥挥手,侍女退去他才看向床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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