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以为她会吃,就像从前的他们一样,他赏给她的,她都会一脸高兴幸福的吃下,即便她心里可能并不喜欢。
明明第一天的时候她还是如此的顺从。
是有了什么依仗了吗?
是觉得他被驯服了所以有胆子以命相搏吗?
陶从只觉得讽刺,这世上无人能够驯服他!
陶从翻身上床,抬起她的一条腿就想往里挤。
粗布的衣衫敞开,没有柔嫩的里衣,被娇养的皮肤哪里受得住粗布的摩擦,白嫩的皮肤被划出血痕,樱红的乳头甚至都磨出了血。
他忽然一抖。
突如其来的情欲来得快消失的也快。
“不要再装睡了,朕知道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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