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该夸赞,太后驭人之术吗?”

        秦思璇看了看这具只是被她骑着也能不断欲望的身体笑了笑,反调戏道:“的确该称赞。”

        陶从默默的闭嘴。

        “陛下,您问您输在哪,不过是输在了时间。”秦思璇漫不经心的玩着他的乳头,“您怕是再早一年,这后宫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阖宫都是哀家的眼线,您初醒的那天就都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

        “陛下,您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一日您问了年号。”

        “一觉醒来却不知是哪年,再加上您的脸,臣妾不能不多想。”

        “所以你确定是朕?”

        “那倒不是。腿再往前点,我倚着不舒服。”秦思璇换了个姿势,“臣妾最开始还疑惑您是哪个孤魂野鬼,便是天水国有多少位先帝,其他国家呢?又有多少?陶从有陛下的容貌,但既然已经附身,谁又能保证成为陶从的一定是陛下呢?”

        “陛下,您的伪装很好,所有的细节您都能不留破绽,即便不小心露出破绽您也能找到方法把它填上。但臣妾远比您想象得更了解您。”

        “臣妾十四岁入宫,那之后的每一天,从白天到晚上臣妾只想一件事,那就是了解您。臣妾了解您的喜好,了解您的厌恶,了解您的小动作,尤其是那种不经意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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