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任陶从跌倒在血泊中,终于垂下眼,她知道她等待的底牌或许不会来了。

        她缓缓走向前,在刀锋处轻轻一划,手腕上的鲜血便滴到陶从的伤口上,奇迹的是,脖子上的伤口竟然在复原,男人的脸色逐渐红润,而她则逐渐苍白。

        “娘娘……”高玉山抱住她不让她跌倒,“已经够了。”

        “想等的看来是等不来了,把他带回宫里,我们走。”

        “您还好吗?”

        “我只是有点晕而已,没事。”虽然这般说着,可她的小脸惨白惨白的。

        “奴搂着您。”床榻上的挂帘成为了陶从的裹身布,高玉山一手夹着陶从一手轻揽着秦思璇,内力一起,几个跳跃轻闪间已跃出很远。“您要如何处置他?”

        厉萧也好陶从也好本质上是没有变化的,他们都是那种不毁灭旁人便会毁灭自己的那种人,想要征服他,并不容易。

        秦思璇笑了笑,她是蛊人,她身上有许多蛊虫,但即便如此陶从身上的那只也足够特殊。

        金蛊,是用心头血培养的蛊虫,活死人肉白骨,拥有金蛊者,几乎拥有了不死之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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