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远了,他就安全了。
“哀家想吃葡萄。”
高玉山秒懂,他随手拿起矮桌上的葡萄,汁水充足的葡萄捻在红缨上爆开,水果的清香勾引了她的食欲。
她用手撑起身体,顺着葡萄汁滴落的小腹处向上舔弄,每一滴都不肯浪费,把她爱的果汁统统含进嘴里。
“哈啊,啊,娘、娘娘……奴……”高玉山无法抑制自己的呻吟声,可太后并不满足,她不爽的咬了他一口,他就只能低泣着如法炮制的把葡萄按在另一颗红缨上。
秦思璇的手压在不停弹跳的肉具上,大半个身体里的力量都压在脆弱的地方带来的不光是难以自持的敏感更多的是痛楚,但高玉山只能忍耐这份由太后带给他的痛楚,忍耐着这份又爽又痛的难以形容的感觉。
“娘、娘娘……奴……”
“马车快一点!”秦思璇拍了拍马车,语气中有着鲜少显露的急躁。
“太后娘娘,仪仗队大多都是步行,恐会脱离保护。”
“少废话,加快!”
太后娘娘如此吩咐,马夫能说什么!护卫队又能说什么!更何况太后娘娘生性淫浪,兴起之时车个震马个震之类的并不少见,不如说祭祀之路的前半程太后娘娘那么安静已经令他们称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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