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礼就免了,去看看。”
“是。”或许是因为太后的不耐,也或许是因为相熟,他与高玉山点头代礼,“烦请高侍臣褪下衣衫。”
外袍褪去自然就漏出了那件女子的襦裙,同样是第一次见到高玉山着女装,清风表现出了良好的礼貌,他目不斜视权当看不见。
更何况高玉山身上何止裙子辣眼睛,那满身青紫的痕迹足以证明战况之激烈。
清风大概是所有外臣中少数知道太后的男人是如何侍奉她的人,这些年太后的男人那些隐秘的伤痛大多经过他的手,太后宫里那些玩具药品也有他一半功劳。
前些日子他还改良了芙蓉膏的药效,让它更适合给男子使用。
高玉山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除了在太后面前不堪大用以外。
太后身边的男子大多受了调教,帝位上的那位双生儿不同,双生之体天生敏感,但高玉山的敏感纯粹是后期调教出来的,所以此时的伤痛在他身上比在旁人身上剧烈许多。
但就算这样高玉山也只是微微闭着眼睛,除了偶尔身体自然反应的轻微抖动和轻蹙的眉头才能感受到他的疼痛外,他并无任何声音泄露。
“如何?"秦思璇一直默不作声,直到清风收起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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