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璇的语气淡淡的,并没有那种我的命令你必须遵守的强势感在,但高玉山偏偏就不敢反抗。
好在当年他也是混迹在倌坊的人,还博了个头牌,该有的技能他都有。
高玉山跟着屋外的音律扭动,并没有那种倌坊的纸醉金迷的感觉,秦思璇见过太多倌儿,而大部分的倌儿都会刻意学习女子的行为,仿佛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有销路。
在这一点上,调教院教出来的倌儿就截然不同,他们并不刻意限制倌儿的风格也不限制恩客的类型,只要你想要的调教院都能调教出来。
高玉山的舞因着有练武的功底在,颇有一股飒爽之气,是那种会让人静下心来欣赏而非满脑子肥肠。
“当年这支舞他只看了一遍,我原还想着他一定能一炮而红成为调教院的金字招牌,可惜,牌倒是挂起来了,却很快就被你摘走了。”女人倒了杯酒自斟自饮。
“你来找我是来怀旧的?眼红调教院的可不少,神秘的院主若是被人知道是这么个漂亮女子,只怕不是把你掳走当头牌名妓就是踏破门槛上门提亲。”
“提亲?那也要娶得起我才行。”女人冷笑一声,她向来是个特立独行的女人,不容于世,“我这不是知道你看上了新作来给你送图纸嘛!怎么样?我亲自画的!保证你那些莺莺燕燕步步生莲。”
她未必不知道她是秦太后,待她却如平民无异,“哦对了,我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小纠纷,某个他国质子企图私逃。”
私逃?这里离内京不过千里,距离任何一个边境都还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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