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幸大将军，结果把人家几乎榨干，自己反倒是精神抖擞，陶从都差点没忍住自己的表情。
“过来。”
她宠幸公孙魏的时候，这人一直跪在外面。
秦思璇招手，男人便从善如流的膝行到太后身边。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之后的水汽，又被内侍服侍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此时男人清清爽爽的跪着，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陶侍臣这是怎么了？”
陶从下意识的闪躲，有些尴尬的撇开眼，“侍臣还以为，您厌倦了侍臣。”
“怎么会？”秦思璇依旧喜欢用脚趾，但陶从已不像初见时那般抗拒，他像是习惯了一样，甚至学会了顺从与回应。
在药物的作用下，男人不断颤抖，他无法抑制自己倾泻的低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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