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回到了过去,从不提及对自由的渴望,她甚至一次也没有要求过要离开这座看似清幽的囚禁之地。
陶从神色复杂的看着秦思璇。
他终于没办法再欺骗自己了。
“你又骗了我。”
“夫君这话说的好凉薄,妾每日都努力侍奉夫君,您明明那般开心,怎么出去了一次就变了脸色。”
“难道是外面的莺莺燕燕迷醉了夫君的眼?”
“莺莺燕燕?我以为你知道,她们不配。”
秦思璇好笑的低下头。
世人都道先帝对她爱之甚深,但唯有她自己清楚,先帝不过是有洁癖。
除了她,他认为其他人都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