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主人会亲吻他,这大概是庄冲即便连臆想都不敢有的。庄存教他如何侍奉主人却不会教导他如何亲吻自己的主人。所以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对主人的反应都该了熟于心,但此时却显得有些慌乱,他的舌头怯生生的不知道该迎合还是该顺从。

        庄冲顺着主人的意图跌在坐榻上,他柔顺的看着她,被吻过的嘴一片酥麻,他甚至害怕自己会就此迷恋上这种感觉。她高高在上居高临下,而他如同一粒尘土,只能仰望着,心甘情愿的爬伏于脚下。

        被捏住的下巴高高扬起,令人心悸的吻再次压来,泪水顺着狐狸般的狭长眼滴落,心脏仿佛被捏紧一般。他终于确认,身上的人就是他的主人,肆意的操控着他的生死甚至是他的灵魂。

        大抵暗部的人都不太会接吻,她也吻过庄存,那人也是,平时口舌生莲的技巧全都喂了狗,被她吻的时候他只会老老实实的闷哼,顺从的任由他舔遍他的口腔,乖乖的被她咬住舌头,吞咽掉所有的口水。

        身下之人的身体敏感,不只是私处甚至全身都在敏感的轻颤,而且整个人都红起。他本该是最敏感的,在逗弄下狂乱不已,却被迫要求忍耐。

        他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行为,也不会要求她,更不会请求她,他不需要她做任何事,只需要她随心意,是否玩弄均在她一念之间。

        唇顺着下颚滑到脖颈,即便是近距离的看,男人身上也没有一丝的毛孔,甚至连绒毛都不曾有。庄冲献祭一般的高昂着头,喉结被纳入主人的唇舌间把玩玩弄,脖颈通红一便温度高的惊人。喉结在主人的啃咬亵玩中颤抖,即便只要她微微用力就能结束他的一生他也没有丝毫恐惧。

        “腿张开。”秦思璇咬着敏感轻颤的乳头,满意的看着男人温顺的张大双腿,不需要她言语,双手就已经把住大腿,防止它们收紧惹恼她。

        普通人的身上大多都会有颜色不均匀的地方,但庄冲没有,他的身体就是这样的干净。

        挺立的肉具下面是紧闭的肉穴,它们紧缩的成为一朵雏菊,连一丝缝隙也无。但是当秦思璇把手指探过去时,紧闭的穴口忽然颤巍巍的张开口子,欢迎主人的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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