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璇的话对庄冲而言简直就跟情话似的,所有褪去的反应瞬间就会勃发,比之前更甚。他的目光是那么直视着她,仿佛能够看透一般,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不需要让她去猜测。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抽出来的手指插入他的嘴里,享受着唇舌的侍奉,然后坏笑着,“哀家准你射。”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同时,挺直的肉具就开始不停的喷射,一段一段,庄冲抽搐着仿佛无休止。

        “谢主人恩赏。”

        如果庄存的肉具仍完整,估计也如这般吧!只有她才能让他射出来。

        秦思璇笑着抚上还有些疲软的肉具,只是轻触间肉具就已然战巍巍的挺立起来,这具身体真的是为她而动。

        “不需要处刑了,这后宫只有哀家一人,祸乱谁?”

        “是,奴才留着它,供您玩乐。”

        秦思璇不置可否,她收回手翻身而坐,庄冲也跟着爬起,跪趴埋首,一点点的温润着她的身体,亦如庄存一般,不需要她言语,却总是在合适的时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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