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相国处于天水与太严的夹缝中,被两个国家包围。

        “将士们!”城墙之下是累累白骨,城墙之上那个最尊贵的女子早已没有了华贵,她一席红衣仿佛是这战场上最鲜艳的血色,她一根马尾,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的英色,她肤如凝脂却被土色沾染,她一对美目本应含情羞怯,此时却异常坚定。

        可怕的战争没有在女人脸上留下恐惧,尸横遍野鲜血横流也没能让女人惧怕。她以女人之躯立于城墙之上,她没有力气没有体格,没有武艺没有内力,但那一刻,城墙把她托得无限之高,英勇的战士们只能仰望。

        “那年先帝继位为天帝,哀家女儿之身孤寡之人。那年众位爵爷公子虎视眈眈,就为了那金灿灿的王座置天水国于不顾,于外戚他国勾结,欺哀家与先帝没有子嗣,负天下之臣民。”

        “天沐末年被百姓讥讽为血腥之年,有多少家毁人亡!哀家亦被称之为妖妇。”

        “哀家便要做这狠心之人!昔年参与叛乱的众公子一百二十余人,哀家斩杀一百一十七!当年大祭世人都说哀家罪无可赦所以天帝不要哀家,但哀家无罪!哀家不跪不拜不称罪,因为那些人他不配!”

        “身为皇家公子,身有爵位流有皇室血脉,他们不思为国不思为民,肆意敛财闹得生灵涂炭,割裂祖国土地拱手相让!他们,不配为皇室血脉,哀家就是要做那斩尽他们之人!”

        “昔年哀家为了平息事端给我天水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哀家或主动或被动的送了三分之一的国土。哀家为了护天水子民亲手抛弃了天水子民。”

        “若哀家哪里有错,唯有这一条!”

        “哀家只恨当日弱小,亲手舍弃的臣民都是我天水之民,他们本该在我天水土地上与家人共享天伦,而不是处于夹缝之中,做无国无家之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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