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怕阿兄。”

        “阿兄实在是太坏了。”傅琳琅模仿着噩梦里所见过的红牡丹g引兄长的模样,一手拉着兄长的手搁在自己的x前,另一手贴住了兄长的脸颊,冲兄长的脸轻轻吐字,“阿兄实在是可恶,明明说会舒坦的,那可恶的手指搅得我又胀又痒,那可恶的孽根捣得生疼,却不给我一个痛快。”

        “阿兄真是坏透了。”傅琳琅咬牙切齿,哼唧,“叫人那儿……”

        那儿冒水儿。

        傅琳琅故作引诱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嘴巴直接被傅远山温热的大手给捂住。

        傅远山深邃的双眸似远山笼着雾气,朦胧中带着无法看清里边的情绪,只能瞧见那幽潭之中的暗cHa0汹涌。

        “这事儿我们晚上再谈。”傅远山嗓音沉哑到极致,他额头青筋暴起,喉结滚动,像是再压抑着什么,“这个偷盗主人东西的下人,阿琅想怎么处置?”

        傅远山深深呼x1。

        他退后一步,也收回了按在少nVSuXI0NG上的手,目光也迅速移开,往被捆绑压在地上的赖麻子看去。

        此时,傅远山的脑海里跳着一段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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