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歇息,白天再和我替换。”傅远山将水杯放置一边,重新转动佛珠,墨黑的凤眼重归平静,只淡淡说。
“我要和兄长一起守夜。”
傅琳琅将脸贴近了兄长,她垂眸,在男人身侧蹲下,双膝落于垫子上。
“父亲离世了,我只剩下兄长一个亲人了,我害怕,兄长,你可以不走吗?”
“嗯,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傅远山闭眼,继续诵经超度,另一手木鱼一下一下敲起。
男人不动声sE,跪坐的身形笔直,似乎不受任何影响。
傅琳琅咬唇,去将寿金纸拿来,一张一张的叠成金元宝,再将之放入之前烧金纸的桶里烧。
这般跪坐叠金元宝,将金元宝放入桶里,动作间难免碰到兄长。
傅琳琅的余光一直瞄着傅远山的脸,脖子,只等着兄长喉结g渴的不断吞咽,只等着他汗水密布,脸上浮起cHa0红,她便会假装起身站立不住跌落他身上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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