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抓过果酱罐,笑得神色明媚动人:老规矩。脱了吧。

        她一发话把所有的地精都吓走了,一个个缩头缩脑地跑了出去。她便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扬扬下巴示意他开始。

        刚才被她的话这么一刺激,他动作有些僵硬,仿佛一下回到了第一次做的时候,气氛古怪。

        她也无所谓,甚至没催动他身上的淫纹,趁他解自己上衣时拧开了手里的果酱罐,闻了闻,是樱桃果酱。和储备粮一起吃应该不错。

        那头他停了手里的动作,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可以回房间……做吗。

        她无情地回答:不可以。

        过了一会儿她就有点后悔了,桌子还是不比床,更何况他腿更不方便,不能让他坐在她身上自己动,玩的非常不尽兴。

        晶莹的果酱滴落在他的胸口上,他压抑着喘息声,按照她的吩咐乖乖挺着腰,仿佛接受洗礼般一动不敢动。那浓稠冰冷的液体激得他腰椎发痒,他难耐地闭上眼,耳根悄悄红了个透。

        她把果酱罐放到一边去,不忘调笑他:这样就硬啦?

        他难得驳了她一句:……你刚才已经进来了……

        我还没动呢。她说,用食指揩了些他胸口上的甜蜜放到嘴里。挺好吃的。

        她便低了头去尝他奈子上的果酱,一手揉捏那未被淋湿的乳肉,意义明确地咬住那一粒樱桃,软硬兼施地摩擦,直到它在唇齿间逐渐发硬发肿起来,它的主人也呼吸急促地叫她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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