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王府,就瞧见外面有一辆不甚起眼的马车,可容霜眠知道,这马车内里却不似外面这边低调,奢华舒适的很。

        “昭昭。”

        马车旁边一袭长身玉立的面容绝色清逸气质温和脱俗的青年站在那里,历经了多年,风霜却不曾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爹!”

        少女唇角弯弯,走向容洵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两人入了马车,里面果然豪华无比,全车上等檀木打造,极为宽敞,裘皮为坐垫,车里还设有小桌子,桌子上面摆放有干果糕点茶水等小食,里头还有御寒用的厚实貂皮毛毯。

        容洵坐在靠里面一些,随手拿了一张毛毯盖在腿上。

        并不是他天生畏寒,只是十年前大晋边境敌寇来犯,朝中暂时没有可堪重用的武将,于是容洵就和江珩也就是现在的永正侯容珩一起前往边境御敌。

        此役一连打了大半年,终于大捷胜了。

        但也就是那次战役途中,容洵不慎中了敌军埋伏,从马上摔落下来导致膝盖受损,即使容泽请了宫里最好的御医跟随救治好了也留下了病根,每每到阴湿或者寒冷天时就会隐隐作痛。

        霜眠看在眼里,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旧疾怕是又发作了,就将外面跟随着的赤手里的手暖炉抢了过来放在容洵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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