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人走在去往西北的最后一段路程。

        盈露不会骑马,所以和霜眠共乘一匹,容瑜走在两人前面一点,时不时目光往后打量着那对主仆。

        气氛有点尴尬……

        听说昨晚两人在沐浴时嬉闹打坏了浴桶,好在容瑜没见霜眠受伤,也就放下心来。

        可今日一早就见盈露那丫头满面春风,与昨日灰头土脸的形象大相径庭,不由得有些奇怪。

        少女白皙的肌肤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愈发鲜亮,脸颊上两抹红晕衬得盈露更加娇艳欲滴。

        呃……就与阿姐呆了一晚变成了这样?

        又瞧了眼意气风发的霜眠,容瑜真的没理由不怀疑她俩昨晚做了些什么。

        想到这儿,容瑜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只恨自己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容瑜两人的马皆是上等的汗血宝马,脚程很快到达了边境。

        大漠孤烟,夜幕与漆黑的大地很快连成了一片,静谧的黑夜只剩夜莺偶尔的鸣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