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干涩的嘴唇不住的呢喃着,少女紧闭着双眼,神色痛苦。
“王爷,殿下一直高烧不退,这可怎么办……”
盈露手拿着帕子连忙擦去霜眠额间和脸颊的冷汗,时不时用手背触碰她的额头,简直烫的不行。
“阿姐这是一直在做噩梦,继续用沾湿布敷着降温吧,没有别的办法。”
容瑜这几天也一直守着霜眠,请来的大夫都没有办法,只开了几服药,虽然喂霜眠喝了,可效果甚微。
他知晓没个几天阿姐是缓不过来的,这是心病。
好在三天后,霜眠高烧才渐渐褪去,整个人苍白无力近乎要消失了一样。
她醒来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定要生擒燕许,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殿下!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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