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就是在给自己找事,这里的学生每年都会辍学十几个,他们不来就不来了呗,人家爹妈都不乐意让念书,咱们只是个做老师的,又能管多少?”
班里其实不止陆宇一个学生缺课,但属他缺课的时间最长,自从林时然来了这里,上任班主任到现在,都没见过这个学生一面。
林时然低头,还在收拾办公桌。
说是办公桌,其实就是四张木头桌子拼起来,面积稍微大些能放下东西,她没抬头,“我是班主任,要对学生负责,无论是辍学还是其他事情,或者再有什么原因,我也得了解清楚再说。”
和李改花有些粗狂的大嗓门相b,她的声音略显温柔纤细,又自带着一GU宁静,就像是潺潺不断的细细溪流。
李改花听出她的几分执着。
突然间来了兴趣,她趴着脸,细细端详了林时然一会儿,说道,“你这nV娃子年纪不大,倒是会说话,我这几天寻m0着你这用的穿的都是好东西,你模样长的也好看,细皮nEnGr0U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娃,你怎么会来我们这地方教书?”
听见李改花对自己的夸赞,林时然有些想笑,抿唇勉强把笑意忍回去,抬头看了她一眼,简单解释道,“我们学校有支教计划,我今年报名了,资料审核通过就来了。”
她还有没说的,b如林父是京城A大着名教授,受其影响,林时然从小对教育事业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向往,这种负责和认真仿佛是从基因里遗传的。
父亲二十多年前也参加过支教,来的也是云市,只不过那所学校现在已经被拆了,林时然今年大四,报名支教计划后服从安排,最后被分配到了一个离镇最远的乡村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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