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脸颊烧红,捂着嘴有些无助,牙齿在指头上咬出了痕迹,双腿踩在他肩头,欲拒还迎地半推半勾。
“好姐姐。”江屿洲没什么意外,只是眸光暗了暗。
再次用粗糙的舌苔关照了下肿胀的阴蒂,他擦着唇角的水液直起身。
摆弄着纤腰长腿向两侧打开,将她饱满的臀瓣置于自己胯下,江屿洲挺起沉甸甸的肉棒,找到她的花瓣内里,龟头先干进去探路,确认这是即将容纳他的水帘洞,噗嗤一下蛮力挤了进去。
花穴被挑逗得全是水,可窄小花径还未经扩展,花唇就被突如其来的巨物撞得东倒西歪,内壁紧巴巴地被龟头一寸接一寸破开。
穴嘴咽开一道小小的缝,粗壮的阴茎紧随着捅进来。顾影肩颈耸起,仰着脖子长长地哭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年轻男生侵略的感觉,甬道每被占领多一寸,都意味着她荒唐的初夜再多一分淫乱。
未经事的男生不知轻重,尝到一点皮肉水腻交融的快感肌肉都亢奋起来,抱着柔软的腰肢一味地频频顶腰,快速抽插粗鲁莽进。
穴肉绞缩紧张,他绷着额角的青筋用蛮力把龟头卡到深处,终于紧密结合到一起,仰着脖子在她头顶深深喘出一口气。
“啊,啊,好棒,太箍着了,姐姐放松一点。”
身体深处被顶开,顾影把羞耻心都忘到了九霄云外,没比他好到哪去地吁吁喘着。
细碎的发粘在鬓旁眉弯,她媚眼如丝,脑袋陷在枕头里迷乱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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