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面对着墙壁,眼前蒙着无尽的漆黑,不清楚究竟过去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或许是几个小时。
直到她嗓子里再也发不出呻吟,只剩下虚弱的气息,闭着眼睛昏睡,身体不断被来自身后的入侵往前撞去。
顾熙抓着她的腰贴向自己,她腿被半边提起,曲线柔美的胯部打得开开的,蚌壳般的私处卡着一条形状狰狞的男根,在她密处湿哒哒地起伏抽送。
红润浸染透了她的脸颊和身体,暖热的汗气凝溶着浓重的幽香。
顾熙眼角闪着诡异的猩红,头埋下去,鼻子在熟悉的女体香气里发出粗喘:
“小影,你夹死哥哥了,哥哥射给你,都给你。”
龟头送到她松软的花心,翘曲的头部使力抵入,半昏迷的顾影被顶出一声哭叫,光裸的臀部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鼠蹊部上。
甬道尽头狭小得像塌陷的山丘泥土,花心酸软地松开容纳进他后迅速收紧,全方位地箍住他。
顾熙腰眼被电击了下似的,声音微抖,腰身带着楔在她里面的肉棒摇曳发颤:“好乖,里面也操到了,太舒服了。”
顾影抖得更厉害,小穴为接连不断的性事高潮得辛苦,宫口被生生磨开,幼嫩的子宫纳入阳具带来的快感和痛觉同样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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