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宁曦负隅顽抗，“真，真的。”
“那好吧！”宁钰叹气，佯装难过，随即停下动作。
“嗯?”宁曦正在劲头上，宁钰没了动作，脚趾也不再加紧龟头，他停下摆腰，犹豫问，“哥哥，你，你怎么不动了?”
宁钰放下脚，收回手，动作一套呵成，毫不拖泥带水，转过身去背对他。
“哥哥，你怎么了？”宁曦问道。
宁钰太瘦，身形苗条，浴袍是按照身高大概的尺寸，套在他身上着实不太合适，肩膀罩不住，浴袍滑落，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
小腿勾起，缩成一团，在微光下，脚底还有透明水液反出的光。
宁曦脸红一瞬，鸡巴更忍不住了，他用手撸了把。
咂摸咂摸嘴，没有哥哥的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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