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郁气堵在喉咙,憋得她难以喘息。

        黄沂然也不想回学校,她害怕祁泓铮在学校守株待兔,害怕祁泓铮不肯善罢甘休。

        她坐在公共汽车上,随着它到达终点站。

        跟着一对母女去了座寺庙,又是烧香拜佛又是长跪不起。

        请求菩萨将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带离她的生活,每一天,每一天她都生活的战战兢兢,连梦里都是他强迫的嘴脸。

        黄沂然哭的单薄的脊背一颤一颤,怕丢人又赶紧寻了处僻静的地方,这才得以将心中恐惧与郁结倾泄而出。

        “沂然学妹?”

        黄沂然一顿,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看见一张不太熟悉的面孔。

        是个看上去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男生,身上是一套新中式风格的白衣白裤,带着黑色镜框。

        这是她同专业的学长齐铭,研学或者在上课的时候总是会见到他来旁听。

        黄沂然连忙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不愿意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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