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身后人看来,这不过是摇着屁股邀请他操干她的穴。
“姐姐,还记得我吗。”赵善存凑近她的耳畔,舔弄她的耳朵,故意学了两声狗叫,“汪汪,我是姐姐的狗,最喜欢操姐姐了。”
这阴森森的声音正是让她近日不得安眠的罪魁祸首!
赵知礼倏地打了个寒颤,不知是敏感还是惊恐。
操,这疯狗不是死了吗。
赵知礼暗暗咒骂,可惜她此刻头被闷在被褥里,身子被钳制住,没法揍他。
“赵善存。”赵知礼淡淡唤了一声。
“姐姐,姐姐还记得我。”赵善存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尽是欢喜,声音雀跃,要是这时给他按上条尾巴,准能摇成一朵花。
他连忙将她拉起,猝不及防,他被甩了一巴掌。
赵知礼理了理衣襟,裹住胸前的乳团,旋即手指大门方向,下逐客令也不忘骂他:“有病,滚。”
“呸。”这巴掌力气不小,赵善存嘴角开裂,他舔舔嘴唇,混着血腥往地上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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