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小姐,人家裹脚你裹脑,这低贱拙劣的手段也敢在我面前耍!”张言缀怼人的本事可不比张眠眠差,好歹是统率一军的师长,语言艺术可高着呢。
白静装出副听不懂的模样,望着张眠眠泪眼婆娑:“眠眠,我好心——”
“叫什么叫,她是二郎神你急着认主吗?”
白静那还有说话的机会,被怼得简直无地自容。
“还杵那干嘛?我张家容不下渣滓,收拾干净了滚。”
这下白静是彻底不敢多待了,咬着唇,控制不住耻辱的泪水,慌慌收好桌上的碗碟跑了出去。
“我本想将你托付给你外公白家,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张眠眠点点头表示赞同,嘴角轻轻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
笑容还未褪去就已渐渐凝固,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恨不得丢下手中沉重的行李,拽住张言缀的后脖领将他踹下山去。
“入宴兄,侄女娣娣性子顽劣,思来想去只有你能教导,扰了你日后清静,我先向你赔个不是。”张言缀言语中充满歉意。
“先国后家。”低沉微弱的声音,却是字字铿锵,“你只管去做,带着我那份一起,只要我还活着能帮得上忙的必尽全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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